!说句话你别生气,他虽然疼你,但是……毕竟你只是一个男孩儿,我爹可是他的亲舅舅,就算当面开口跟他要了你来,想必他也不会不答应。何况所有这些兄弟姐妹之中,他最疼的也是我,不会跟我认真计较什么!”
祈霖那天看见他跟耶律洪础大开玩笑,那原是其他任何人都不敢做的事情,就知道耶律洪础对他与众不同,但此时听他一说,仍是感觉不以为然。随即又想:“事已至此,已不能回头。何况我这一走,正好看看他究竟当我是什么!”
他心中本来踌躇不安,如此一想,反而踏实下来,听见张冲说道:“恐怕那大王……”祈霖截断他话,道:“事已至此,无论怎么样,我总是对震寰大哥感激不定!”萧震寰道:“快别这么说,我也是……我娘毕竟是汉人,我们府里虽然有些汉人,但都是粗俗之辈,如果我娘看见你们去,一定非常开心,所以……我也是为了我娘!”
祈霖总觉着他话里有话,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感觉这个小王爷绝对不会害他。当下也不再说话,微微靠在车厢立柱上,任由马车带着他奔向远方。
因为怕耶律洪础赶上来,萧震寰连夜出城。大概他白日已经跟守城的官将打点过了,一到门口,对了几个口令,兵卒就放了他们出城。
路上尚有冰凌积雪,十分滑溜,幸亏时近月中,月亮又圆又亮,赶马车的技术娴熟,一路行来,竟然没出什么错。
一直到十数里开外,已经是遍地积雪,马车无法继续前行。萧震寰早有准备,行至一个村落,马夫勒停马车,打了几声呼哨,不大一会儿,从村子里赶出一只四匹马拉的雪橇,萧震寰赏过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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