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祈霖由衷道:“是啊,像叔叔这样重感情、轻权势的汉子,本来世间绝无仅有!”王妃听他这样一说,自然十分高兴。之后祈霖才说起自己的遭遇,他见这一家人集忠孝仁义于一身,更无一丝怀疑。但自己身世实在太过重大,何况耶律洪础究竟对他是何居心,他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弄明白,实不敢将自己的出身来历原原本本全部告知。只是昨天已经脱口报出真姓名,此时便取谐音“齐林”二字。又说父亲也在朝中为官,自己因为懂一点医术,这次是被粮草大队征用。
王妃听他说到这儿,不由赞道:“甥儿年纪轻轻,居然懂得医术,实在很了不起!”祈霖道:“昨日我给婶娘把脉,就发现婶娘……好似身患痼疾,不过不要紧,待我慢慢琢磨,总要把婶娘的病完全医好!”这话一说,王妃还没怎么样,萧震寰先跳起身来,喜道:“那太好了,真要医好了额娘的病,父王回来不单要谢你,也要夸我了!”王妃笑道:“这已是老毛病了,治不治得好我都不在乎了,咱们不说这个,你继续往下说,我实在很想听听咱们亲戚之间的这些事!”
祈霖知道她大概是看着自己年幼,不是很敢相信,当下也不多提。随即说到粮草大队走至中途,遭辽兵伏击,宋兵死伤无数,自己也被俘虏,成了辽兵的奴隶。说到伤心处,喉咙里又哽咽住了。王妃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叫了一声:“可苦了我的儿了!”先就哭了起来。祈霖本来还想忍住,听她一哭,顿时呜呜咽咽无法抑制。
良久,方各自忍住。王妃拉住了祈霖的手,道:“你放心,既然到了这儿,绝不能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你先安心的住一段时间,等开了春化了雪,我让王爷派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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