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已经动了真情,我若用强的,前边做的那些功夫都废了。我想着他,他必定也想着我,但我毕竟还有妻妾在,倒不如暂时忍上一忍,看看到底谁先忍不下去!”
于是铁青着脸复又出了临松轩,之后更是一连数日,再也不向临松轩踏进一步。祈霖每天晚上让小小陪着他睡,跟小小谈谈说说,不想其他。但是小小毕竟还有一个耶律洪欣,有一晚耶律洪欣派了人过来接小小回去服侍一夜,祈霖一个人躺在床上,就一夜辗转难眠。
到了第二天,张冲见他熬成了一个乌眼圈,忍不住就劝他道:“前天那大王过来,我瞧着竟是来跟你说好话的,你倒好,把他一个人撇在屋里,这也就是你,换个人谁敢这样?他那样凶恶的一个性子,居然忍住了没动怒,也算是很难得了!要我说,下次他再来,千万别这样拗着了。他来了,你拗着,他走了,你又想,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祈霖默默无言,顾自从架子上拿下一本书来看,张冲明知他听不进去,只好不说。
又过几日,终究是耶律洪础按捺不住,这天心情郁闷,多喝了两盅,又趁着酒意进来临松轩。小小正陪着祈霖说话,见他进来,赶紧起身出去。耶律洪础往椅子上一坐,乜斜着眼道:“过来!”
祈霖本不想搭理,因见他喝了酒,只怕他借酒发作起来,终于还是走到近前,任由他拉到腿上坐着。
耶律洪础用手玩弄着他的头发,道:“多少天了,你气够了吧?”祈霖只觉酒气熏人,皱了眉扭头躲避。耶律洪础拧紧眉头,用手捏住他下巴扭了过来,道:“你到底是气我跟你爹打仗,还是在吃娘们儿的醋?你终究是个男娃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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