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与伤害,都是他在挑战、甚至是蔑视他作为大王的权威!
而这一次,听杨锐的意思,早就已经恳请过废除“打草谷”,他一直不曾理会。毕竟“打草谷”是辽人自立国以来最为根深蒂固的一个传统,真要全面禁止,不知要遭遇多少的曲折与阻碍。然而在今天,仅仅为了换得他以后“乖一点”的承诺,这个视异族人性命犹如草芥的冷血恶魔,居然立刻采取了行动。
他毕竟是个大王,能对他好到如此,真像张冲说的,什么都值了。而且,就算他还要跟爹爹打仗,或许,为了他,他也可以手下留情。
他心中有甜,有苦,有柔情,也有感激,他将头慢慢靠过去,慢慢靠在耶律洪础宽阔厚实的胸膛之上。
耶律洪础一直淤塞着的心,在祈霖往他怀里靠过来的一刹那,也豁然开朗。从上京回来一路上那种灵犀相通、心心交融的感觉复又回到了身上,那种自信,安然,与满足,也重新充溢他的胸膛。
很久,耶律洪础抬起祈霖的脸,仔细看着这张并不十分绝色、却让他百看不厌的脸蛋,凑过去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祈霖忽而想起那儿已经留下了的一块很显眼的伤疤,忍不住伸手抚了一抚,道:“是不是……很难看?”耶律洪础挑一挑眉,道:“是很难看!不过……杨锐说你没什么大事,所以今天晚上,你要不把我伺候的快活了,就为这个难看的伤疤,我也要狠狠狠狠惩罚你!”祈霖忍不住又生气,道:“对你来说,我是不是就只有这个价值了?”耶律洪础道:“不然怎样?你还能再给我生个儿子?”祈霖冲口就想骂一句,眼见那恶魔眼神闪烁,明知他是在逗自己说话,气愤愤的又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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