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休了她,那不是……等于要了人家的命?”耶律洪础道:“你放心吧,她是西夏人,没有你们汉人那么多的规矩,我今儿把她送回西夏,明儿她就能另外找个男人嫁了!”祈霖道:“真的?”耶律洪础道:“当然是真的。不过……其他那几个都给我生了儿女,也只好这样将就着,我以后多陪着你就是!”
原来西夏、以及契丹人,女子的地位远比汉人女子要高。汉人女子讲究三从四德,丈夫可以将妻子一纸休弃,而女子就算丈夫死了,都不能改嫁。但是在西夏和契丹,如果夫妻不合,丈夫可以休了妻子,妻子也可以休了丈夫。只不过妻子主动休掉丈夫,对于夫家的名声有极大损伤,一般也只有皇亲贵族的女儿才敢这么做,比方辽国自立国以来,几乎历朝都有公主休夫另嫁之事发生。但在普通百姓人家,尤其是女家势力弱于夫家,即便妻子想要弃婚另嫁,往往也不敢主动休夫,而会向夫家求一纸休书将自己休弃。之后各自婚嫁,互不干涉。这些事情在书上都有记载,祈霖天天坐在屋子里看书,自然不会不知道。只是他从小所受毕竟都是汉人礼数熏陶,对这些有违汉人礼教的事情读过撂过,从未怎么往心里去。
此时听耶律洪础一提,祈霖心思一转,却想到了司马相如的一首《长门赋》,不知不觉唱了出来:“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作者注解:什么地方的美丽女子,步履轻轻自伤自怜。芳魂飘散难再聚合,形容憔悴独自一身。曾许我常来看望,却因为新欢而忘掉故人。怨恨你不再想起见旧妇一面,只顾得跟别的美女相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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