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块玉佩,他说要抵,你就好意思真要呀?”延虎道:“我是不要啊!可是他一定要给,还说多亏了那只玉佩,他才能找到表哥,还要谢我呢!不过……我就奇怪,明明他是从你那儿拿的玉佩,可是他不直接还你,而是先给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张冲听他这样说,心上一动,接过玉锁仔细一看,忽然脸上一红,因为那玉锁镂空雕刻了一对鸳鸯戏水图,原是人家恋人之间才会相送的定情之物。
他脸上一阵发热,转手想还给延虎,又停住,心里揣摩着祈霖的心意,遂将那只玉锁挂在脖子上,向着延虎一笑,道:“好看吗?”延虎仔细一瞅,但见脆生生的玉色衬着白皙的肌肤,竟是十分生动,呵呵一笑,道:“好看,比戴那只玉佩还好看!”
张冲脸红红的一笑,进屋里去了,延虎不知道他突然红的什么脸,只是觉着他红脸的样子十分难得,便跟在后边追了进去。
之后一连几天,就跟祈霖刚从重伤中恢复的那一段时间一样,耶律洪础除了下午去前堂处理公务,其余所有时间,都耽在了临松轩。或在屋里狎戏逗乐,或在床上纠缠不休,晚上如果太热,就去凉亭安睡。把祈霖一连五六个晚上,没有一晚轻松过。
忽有一日,祈霖吃过中午饭,又有点犯困,只是天气太热,就连凉亭里都没有一丝风,小小今儿一直也没过来,估计被耶律洪欣霸着走不开,他又不好自个儿在那儿睡,却让张冲给他打扇子。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张冲说着话,忽然延虎进来道:“大王让林少爷到前堂去!”祈霖心想又有什么事?反正在屋里也闷,便带了张冲往前堂而来。
进到前堂,只见耶律洪础正低头观阅公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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