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给他用。这个药只是安神催眠,当头浇他一碗冷水,马上就能醒过来。不过让他睡足几个时辰,反而对身体有好处。”张冲这才勉强一笑,道:“那这样最好,咱们赶紧走吧!”
祈霖点一点头,又回头向着耶律洪础一望!张冲识趣的先退了出去。祈霖将脖子上那枚千年沉香摘下来,挂在耶律洪础颈子里,明知他听不到自己说话,仍低低道:“我这一去,只怕有死无生!你好好做你的大王,好好……跟你的妻妾儿女过日子!倘若……真有下辈子,但愿……我们还能有相见之期!”
凑嘴在耶律洪础丰厚的嘴唇上狠狠一亲,一狠心转身出门。张冲等在外边,见他出来,一声不吭跟在他身后,走向临松轩的大门。
※※※
临松轩的院门晚上是从内拴住的,几个侍卫除延虎跟张冲睡在一房,其余几个都在挨着院门的一间耳房歇息,平时还有分班执勤的,一有动静,立刻都能听见。但今晚几个侍卫皆被张冲下药迷晕,祈霖两人下了门闩,打开院门走出去,再从外边将院门合拢,里边一直静悄悄的毫无声息。
幸好一路竟没遇到巡哨的。顺路走至后门口,守门的见他们穿着侍卫服饰,刚问得一句:“都这么晚了,怎么还要出门?”张冲把令牌一亮,压低了声音道:“大王派我们出去有重要事情办,你是不是想知道那是什么事?”门房一见令牌,顿时吓了一跳,忙道:“这个……我们还是不知道的好!”赶紧开了侧门,放祈霖张冲出去,再将门从内关上。
祈霖甚是奇怪,回头瞅了张冲一眼,道:“你倒应付得好,我被他一问,可吓了一跳!”张冲道:“我以前当兵的时候,也曾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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