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样?莫非……他皇兄有为难他?”萧震寰道:“我大表哥倒没怎么为难他,他手下的那些将军们都对他死心塌地,真要将他怎么着,这些将军们也不答应!不过就是……每天除了做事,就是一个人骑了马在草原上疯跑,常常一去就是大半天,等到回来,人马都累得精疲力尽!他本来性情冷峻,任何事都不能让他有一丁点的情绪波动,但是在遇到你之前,他就是一块没长心的石头,不会笑,可也不会感觉疼!可是现在,长了心,又丢了心,虽然活着,却活得了无生趣!”
祈霖没等他说完,已经哭得抽搐不止!武俊怀忙起身走过去,伸手将他揽在怀里。萧震寰让他哭了一会儿,方又道:“你这个样子,可让我二表哥怎么放心得下!”祈霖挣扎着从武俊怀怀里抬起头来,道:“他有没有……请寰表哥给我带句话?”萧震寰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到他的手上,道:“他让我把这个带回给你,还说要你千万保重,不要老是想着他,把自己熬出病来!”
祈霖眼瞅着正是他临走留给耶律洪础的那块能够辟毒防身的千年沉香,体贴耶律洪础对自己的无限牵挂,祈霖眼中的泪水仍是不绝涌出,一滴一滴将沉香浸湿。
萧震寰回过头来,见张冲正眼巴巴的瞅着他,又道:“你的那个延虎跟武表弟说,叫你好好保重身体,还说……就是到死的时候,总是要来找你!”张冲身上一颤,只听武俊怀接口道:“是啊,我们临走的前一天,寰表哥去跟……那个大王道别,延虎就悄悄跑来找我,说他已经跟他们大王说了不要那个丫头,还说……等过一段时间,他们大王心情舒展一点,他慢慢再求大王放他来中原找你,就是死,都要跟你死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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