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延虎也才二十来岁,正值淫欲旺盛之际,又是才与张冲情性相悦,昨一晚自然更是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个晚上。到得早晨起床,眼瞅着张冲精神欠佳,延虎又是心疼,又感愧疚,当然更多的,还是欢喜与满足。
祈霖想着身处寺院,原是一个清净之地,昨晚一夜胡为,只怕已经渎辱了菩萨,因之吃过早饭,耶律洪础忍不住又伸手来抱,祈霖忙起身躲避,道:“这里是佛门净地,昨儿……刚见面,也就罢了,以后再不能这样!”耶律洪础道:“什么佛门净地,连个菩萨都没供,我瞅着就是一个普通小院子罢了!何况你以为那些和尚们都能干干净净?他一样是人,一样也有七情六欲,尤其那些年轻的小和尚,白天念着佛,到了夜里免不了也会相互之间偷偷摸摸!”祈霖吓了一跳,忙用手来蒙他嘴,道:“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会被佛祖惩罚的!”耶律洪础趁机将他双手抱住,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佛祖真的怪罪,那就惩罚我世世代代见不得女人,世世代代只能守着你过!”
祈霖听着他满嘴情话,哪里还有一丁点从前残忍冷酷的影子?心中一热,就让他双手抱着,道:“要不……你还是先搬出去吧!这儿……虽然没供菩萨,心里还是有点不自在。何况你老在这儿住着,和尚们难免疑心,你这样的身份,一旦泄露,那可不得了!”耶律洪础道:“要不这样,等会儿震寰来,让他去跟主持商量商量,索性把这个院子买下来,只要跟寺院脱掉了关系,也就算不上是佛门净地,你心里也安定了!”祈霖道:“你最多也就是歇个一两天,就得赶紧走,你在这儿多呆一天,我都心惊肉跳的,那又何必费事买什么院子!”耶律洪础道:“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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