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耶律洪基权衡利弊,暂且忍下一腔恼恨,赦免了耶律洪础所有罪责。
不想自祈霖一走,耶律洪础了无生趣,每天除了做事,其余时间或单人独骑在大草原上恣肆狂奔,直到人马都精疲力尽方回;又或者待在临松轩内,常常一坐半日,不言不动。从前那个残忍冷酷、无心无情的南院大王,到如今也不过是个丢心伤情的凡夫俗子!
再到汉历新年一过,萧震寰从南方赶了回来,耶律洪础瞅着他带回来的那张肖像画上祈霖落寞神态,再听说这个小牛犊子为逃避亲事,已经躲进寺院,有心出家!陡然间满腹的相思与牵挂从耶律洪础心底里涌了上来,什么王权地位,什么国事家事,此一刻都成了烟花泡影,唯有一个念头将他一颗心塞得密密实实:就算天打雷劈,就算海枯石烂,这一生一世,无论如何都要跟这个小牛犊子长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