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你是给过我枪,还是给过我人?我只知道我们现在连个堂口都没有!”
“我他妈有的,哪一样没分你!”贺非凡也来气,一来气,就口不择言,“别忘了,是我把你从大兰带出来的,你像个傻逼似地在路上跑,是我拽着你上的北方分社的车!你他妈想往上爬,搞清楚该舔谁的jb!”
很糙的话,刀子似地扎人心。说完,贺非凡就后悔了。
可他梗着脖子,不服软。
丁焕亮盯着他,异常平静,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他开始解衬衫扣子,“我他妈是有点不识时务。”
这不是贺非凡想要的结果,胸口里窜着一股恶气,眼看着丁焕亮脱了个精光,走过来。
“喂……”他想抓他的腕子,那家伙却直接跪下去,“喂!”他吼他,用力推他的头,“你他妈……”
丁焕亮非跟他拗,两个人你推我搡,都使了劲儿,只听咚地一声,双双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