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狮子的佩刀来说,过于快了,火钵熄灭右狮牙,投向逐夜凉的脚下,刀尖扎入水泥地面,刀柄正好在手边。
逐夜凉握住,同时放开搅海观音:“我的会长在哪儿?”
火钵扶起人,指着西南,逐夜凉拔出右狮牙,收进右臂下方的凹槽,那是骨骼刀的鞘,他正眼都没看一看这些所谓的敌人,目空一切,转身而去。
西南有很大一片平房,开了红外热感系统才准确定位,踹开门,里头黑着,几个看牢的缩在一起,逐夜凉越过他们,谨慎站定。
“叶子!”是岑琢的声音。
他立刻过去,这时隐隐听到哭声,是贾西贝。
“开灯。”逐夜凉回头,对那几个看牢的说。
颤颤巍巍,背后亮起一点火苗,这个城太穷了,连监牢的供电都不能提供,在一簇如豆的火光中,他看见了岑琢,憔悴的,在数道铁栏之后,红着眼睛,因为强忍眼泪,眉间皱起一条深深的川纹。
心疼,或者很类似的东西在胸膛里翻滚,为了压抑这不快,逐夜凉不得不移开视线,然后就在岑琢身后,看见了啜泣的贾西贝,和他怀里闭着眼的金水。
“她……怎么了?”逐夜凉问。
岑琢没说话,是说不出来,颌骨紧咬着,绷得太阳穴上的血管一根根隆起。
“死了。”高修在阴影中说,语气中有同情、麻木,还有怨恨。
“怎么死的?”逐夜凉搞不懂,他们只分开了几小时,就这么一个巴掌大的笼子,那个强悍的金水、傲慢的金水,怎么可能死了?
“呕吐物堵住了呼吸道,”元贞解释,“她本来可以求救
_分节阅读_1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