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真空袋和酒,也许是想做些什么,也许只是需要勇气,他拧开瓶子猛灌了一口。
很辣,不是那些改良品,是真正的酒,他咳嗽,这是今天的第二次,同样又涩又苦,烧得胸膛和胃翻江倒海:“我就是张小易。”
丁焕亮呆住,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是张小易,”他重复,“C709是我的父亲,那个刀格叫银钏,你要找的就是我。”
黑洞洞的,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丁焕亮说:“我……其实早猜到了。”
张小易有些上头,盯着手里的酒瓶,没有光,脑袋也昏沉,对不准焦距。
“你不信任我,”丁焕亮向他走去,握着他的手,想把酒瓶拿出来,“可能还觉得我是染社的探子。”
张小易不撒手,攥着酒瓶,相当于拽着他。
“这是酒精,”丁焕亮说,“不适合小孩子。”
可能是叛逆,张小易夺过瓶子,又灌了一大口。不用开灯,丁焕亮已经知道他醉了。
那不只是酒精,还有少量强效镇静剂,他们终于走到这一步,要分胜负了。
啪嚓,酒瓶掉到地上,碎了,张小易抓着他的腕子,在很近的距离和他拉锯,丁焕亮盯着他看,英气、青葱的轮廓,叫人舍不得下手。
但他还是狠着心,把真空袋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里头是一件作战斗篷,样子很破旧,还带着血:“这个,记得吗?”
斗篷在江汉用白磷溶液浸泡过,白磷的燃点只有40℃,空气中极易燃烧。
张小易摇晃着,不知道为什么,黑暗里那件衣服好像在发光,他认得的,是妈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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