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夜凉沉声:“我说过,不许你离开我,一米也不行。”
“我他妈又不是妞儿,”岑琢捶他的御者舱,“用不着你这么宝贝!”
逐夜凉仍然不动。
“你他妈给我听着,”岑琢怒吼,比起一个对骨骼怀有难言之情的疯子,他更是战士,是伽蓝堂的老大,“我们配合,你想办法给我把冲霄箭弄低了,我去拉网机,只要能罩住它,就有胜算!”
“你一罩住它,七芒星就会发起总攻,”逐夜凉收拢臂弯,“你怎么办?”
关键时刻,岑琢不管:“你在意吗?”这些日子,所有的纠结、酸涩、埋怨,他全泼出去,“你真的在意吗!”
一把推开逐夜凉的手臂,他跳下去,冲霄箭在和黑骰子纠缠,他之字形冲向最上师,逐夜凉盯着那个背影,来不及说:我在意!
他从没这么在意过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他面对冲霄箭,狮子吼聚能,刺目的光引起了那家伙的注意,它扔下高修,转过来。
逐夜凉不急着发炮,而是拔出左右狮牙,摆出要近战的样子。作为回应,冲霄箭亮出机枪口,几乎同时,他们向对方冲去。
一个据高俯冲,一个仰面迎敌,优势劣势不言而喻,冲霄箭子弹连发,想借着冲力一举把逐夜凉拿下,可到了近前,那个骨架子却孬种地躲开了,一个前滚翻,窜到它身后,抓住从它“翅膀”上拖下来的铁网。
冲霄箭嘶吼,而这时,岑琢已经掀开了最上师的肩部装甲,现在没人能帮他,只有靠自己,手动扳起弹射闸门。
最上师近十吨,为了增加投射高度,网机本身有两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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