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西贝脸蛋红红的,扭捏着说:“我……我跟岑哥睡……”
一个吻,已经让他明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和哥哥们乱睡了。
上了床,熄了灯,岑琢问逐夜凉:“叶子,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逐夜凉睡地上:“还没想好,再待一段吧,你养养伤。”
他从来没有“没想好”过,高修转动眼睛,那家伙向来是有计划的。
是的,逐夜凉有计划,下一站是兴都,狮子堂和染社两大社团的监狱城,西方分社办事处的所在地,也是他此行中最重要的一环。
但他不想这就走,他想和岑琢再待几天,哪怕就几天呢,一旦去了,他们的关系恐怕就不可收拾了。
贾西贝鼓起勇气,凑到岑琢耳边:“岑哥,我想留下来。”
岑琢挑眉,拿被子盖住两个人的头:“想好了?”
“嗯。”贾西贝捏着小拳头。
“好,”岑琢拍拍他的肩膀,“有志气,将来……”
外头有人敲门,是陈郡:“岑会长,睡了吗?”他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染社西方分社的家头进城了,在会议厅,要见你。”
岑琢腾地从床上坐起来,逐夜凉替他亮起照明灯。
“来了多少人?”岑琢习惯性摸枪。
“只有几个贴身的小弟,”陈郡说,“好像是有事要谈。”
伽蓝堂全员赴会,走进砖石结构的会议厅,朱俭从长桌旁起身,西装上的灰尘还没来得及拂去:“这么晚,打扰诸位了,”他开门见山,“受社长之命前来招安,不敢怠慢。”
“招安”两个字让所有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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