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在半空悬停,然后调整姿态,重新站定。
白文殊扑了空,以一种骨骼难以具备的轻巧和柔韧,在逐夜凉周围几次跳跃,接连发起第二、第三轮冲击。
白文殊从身高、形态到最微小的细节,都和方才的黑文殊一样,只是装甲为白色,也用一柄小剑,不攻击时抱在怀里,活脱脱一具菩萨。
“你刚才那招我见过,”错身时,它说,“你,我也见过!”
逐夜凉的CPU认得这个声音,随即从庞大的记忆库里识别出来。
“姐,你缠着他干嘛?”
树林里,男孩和女孩走远,但逐夜凉的音频采集器仍能清晰地捕捉他们的对话。
男孩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堂正最讨厌他。”
“那又怎么样,”女孩不以为然,“你看他刚才那招多厉害,头都没回刀就到了,刀到了不难,难的是没伤着我分毫,这要是在战场上,一招致命!”
“牡丹狮子嘛,当然厉害了。”
女孩遗憾地撅起嘴:“我们要是能在江汉多待一阵就好了,弄清楚他的套路,”她狡黠一笑,“将来就不用怕他了。”
男孩停步:“……姐,你可真阴险。”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喏喏喏,这些全是回答你的。”
“装无辜还一套一套的,真服了你。”
那时他们还小,是白虎堂养的一对杀手,现在长大了,能为主人舍生忘死、前仆后继了。
逐夜凉轻声说:“哦?你见过我,”他笑,“那就不能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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