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焕亮搞不懂,只知道论起和汤泽的私人关系,四个分社长里,恐怕没人超得过司杰。
笑完了,汤泽洋溢着那份快乐,问丁焕亮:“辛苦了,路上顺利吗?”
“很顺利,”丁焕亮报告,“昨天半夜到的,太晚了就没打扰社长,人已经安顿在指定牢房,有外伤,体温39度7,注射了消炎剂,随时可以提审。”
“好。”他办事,汤泽很满意。
“本来九点前可以到的,”丁焕亮补充,“但半路碰到了广目天王号。”
汤泽挑眉。
司杰放下二郎腿,懒靠着,有些骄矜的样子,瞧着丁焕亮。
“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八分,距江汉一百三十公里左右的河道处有激烈交火,通过高精度雷达扫描,确认是被牡丹狮子劫持的广目天王号,因为有押送核心犯的任务,我没敢贸然接近,临时改变路线,回来晚了。”
汤泽点头:“一百三十公里,”他看向司杰,“他们推得够慢的。”
“还会更慢,”司杰掏出烟,歪着头点上两根,递一根给汤泽,“第二批骨骼军正在向裳江集结,这一百三十公里,够他们走上三天。”
“社长,”丁焕亮问,“打算什么时候提审核心犯,我去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