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冲也觉得丢人,妈的,汤泽本来要一起来的,他死活没让。119室,门缝里亮着灯,他磨蹭半天,做好心理建设推门进去。
屋里没人,空床,拔下来的注射器拖在地上,窗户半开着。
“我操?”他气乐了,有点屈尊大驾扑了个空的懊恼,踹一脚墙边的什么东西,哗啦一声,半固定的金属架塌了,针头药片撒了一地。
他盯着这一地狼藉,心说这他妈什么岑琢绝对跟他犯冲,开门想走,窗户外头突然有人说话:“干什么呢,拆房啊?”
他折回来,盯着窗口。
常年打仗,下意识对声音定位,人在窗外,右侧。他几步跳上窗台,这是一楼,离地面很近,腿搭下去就是草丛,窗口两边各有一块突出的外墙构件。
“喂,”戴冲朝构件那头打招呼,“隔壁的。”
“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这屋的人上哪儿去了,知道吗?”
那头没说话,看来是不知道。戴冲回身想走,一抬头,看见满天的星斗,沸腾的银水似的,密密麻麻在天上闪:“我操……”
他坐下,小孩一样仰着脖子看星。
构件那头的人知道他没走,声音融在熏风里:“美吧?”
“嗯。”戴冲点头,平时不是在训练场就是在莲花城,从没注意过头上的风景。
哄惯了女朋友的肚子里有几首酸诗,他捡一首应景:“如有天孙锦,愿为君铺地,镶金复镶银,明暗日夜继,家贫锦难求,唯有以梦替……”
后边还有两句,他停了。
“干嘛,”构件那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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