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脸上有擦伤,下巴也青着,但那双眼睛,比最亮的星子还亮,闪闪发光,像要把人吸进去。
戴冲盯着他,一时没说出话。
“服了,”那人说,“哥们儿,你帅得都吓着我了。”
他这样说,但戴冲知道,他没动心,一点都没有,动心的眼神不是这样的,他是那种少见的,对美貌一丝杂念都没有的人。
“御者,”戴冲看见他右侧太阳穴的接入口,“我没见过你。”
“假的,”那人自来熟,抓起他的手往自己头上捅,“你看,死的。”
皮肤微热,稍稍有些发烧,热量从指尖传过来,唤醒体温,戴冲莫名出汗:“为什么作假?”
那人没回答,有些吃力地坐回去,应该是伤得不轻:“戴冲,我记住你了,帅,就是有点傻。”
“滚你的,”戴冲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自觉想靠近:“哎我说,你过来,”他盯着那块构件,“要不我过去?”
“太晚了,我回屋了,还病着呢。”
戴冲没说什么,听到他进了屋,也从窗台上翻下来,拍拍手往外走,门紧接着在眼前推开,他吓了一跳,以为是岑琢回来了,结果是那小子。
光滑的小腿上有狰狞的弹孔,微敞的领口露出一点艳红的纹身。
“喂……”戴冲忍不住笑,是那种被耍了小心机、挺惊喜的笑,“过来就过来,搞什么花头!”
那人看二傻子一样看他,把地上的杂物踢了踢,擦过他,爬上床:“走的时候别忘了帮我把灯关了。”
戴冲愕然,回身瞪着他。
“怎么,”那人在被里
_分节阅读_26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