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修跑进屋时,载具空着,白濡尔躺在地板上,茫然地瞪着天花板。
屋里有很大一股酒气,“你喝酒了?”高修把他拉起来,“哪儿来的酒!”
白濡尔酡红着脸,咯咯笑:“一点点,”然后指着桌上空了的酒精瓶子,“兑了水,不好喝。”
他居然喝医用酒精,“你这个疯子!”高修单手拖着他,去洗手间催吐。
白濡尔不配合,边骂边抓他的脸,高修知道他心里不痛快,牡丹狮子舍他而救汤泽,可眼下有比这更要紧的事:“田绍师死了!”
白濡尔徒张着双手,灰头发遮着独眼:“什……么?”
“田绍师死了,”高修力竭坐在地上,揩了把汗,“就在刚刚。”
白濡尔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怎么死的?”
“逐夜凉指认他是卧底,乱枪之下,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