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表面繁荣实则内里已然腐败的谢家如今还在为陛下没有追究他们的事而窃喜吧,他们恐怕还不知道当年如曦公主的事已经暴露了呢。”男子笑笑,他的气质卓然,是普通的样貌所不能掩盖的。
“自作孽。”男人冷冷地说道。
坊市之间。
“相公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流鸢身着一件鹅黄色长裙,巧笑倩兮,宛如一个清纯少女。
也是,若不是那悲惨的人生,她如今确实应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妙龄少女。
问天只笑:“我家流鸢穿什么都好看。”然后从身后取出一只簪子,这是之前在流鸢驻足的摊位那里买的,想来流鸢是极喜欢的,“当然,戴上这个就更好看了。”
流鸢羞红着脸,让问天给她戴上。
忽然,望着这样的流鸢,问天神色恍惚,道:“佳人面容如玉,如今,如昔。”
“相公你说什么?我听不大清。”流鸢有些疑惑,她极少见问天如此。
问天却皱了皱眉,他的家族精通测算之法,族人皆有此天赋,身为嫡系血脉的他更是如此,偶尔会在遇到与自己相关的事情说出一些类似预言的话,但这句话的指向……
莫非,流鸢的事情还有什么是自己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