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斐仪动摇的模样,敛天冥朝着宛枷略带得意地一笑:“早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本尊又怎会不早做准备?”
宛枷没有说话,只笑着摇了摇头。
只见水镜之中,斐仪的动摇消失了,他像是确定了什么一般道:“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以前的我什么都不懂,错将憧憬当做了喜欢,后来我才发现,我一直都只是想成为怜儿师妹一样不让长辈担心的弟子,所以那不是喜欢,尤其是流离镜一事之后,怜儿师妹你做出那样的事,我早就心冷了。”所以才没有在你说出第一句话之后,就质问你是谁告诉你我们要被放出去这个巨大的漏洞,因为信任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说着,斐仪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纸条:“何况师弟已经吩咐过我,他争取来可以出去的就我们两个人,除此之外,都不可信任。”
敛天冥见此挑眉:“你早就猜到本尊会做什么布置?”不然怎么会写出这么准确的纸条?
宛枷只笑:“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他也不多透露,只是故作神秘,老神在在地看着事态如何继续发展下去。
敛天冥也不恼,摸着下巴思考道:“你给出的瓶子有两个,不知道你在另外一个小修士的瓶子里藏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呢。”当然了,也不排除他在一个瓶子里放了一堆纸条,只是那样也太没有气量了,也就失了和他赌的资格。
宛枷不答,只道:“且往下看便是。”
便见水镜之中气氛再变,那楚盈怜竟是恼羞成怒道:“你那师弟是去给人做了男宠!你就信他而不信我吗?”她心中不由暗恨,这清河不知坏了她多少次事了,先前想与斐仪组队的时候,在流离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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