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雪,却还是情不自禁吻住了落在李红棉唇上的雪花,舌尖交缠,吮吸着雪花的味道和彼此的气息,雪花落在他们的发丝上,仿佛一瞬穿越了时空,他们一起纠缠到了白头
第二日南城来电的时候,李红棉送陈墨松到机场,陈墨松说“我们之间还没结束”,李红棉就一直等着陈墨松下战书
南城陈家的老爷子过年的时候不知哪来的兴致,满面红光的喝起了酒跟老朋友划拳划进了医院,昏迷了一天后醒来尽在说胡话,家里人感到老爷子时日无多,联系了陈墨松来见最后一面
“祖父,我回来了”陈墨松风尘仆仆的坐在床边
老爷子恍恍惚惚的似是又清醒了过来
“松儿啊,你奶奶说全家的大小子们就你还没成亲,
我跟她说别担心,郑红那小丫头可喜欢你了,老郑也答应了
你俩结个亲,我去另一边好跟你奶奶交待”
“松儿啊~你奶奶说给你做了最爱吃的润饼呢”
陈墨松的心脏仿佛被紧紧一捏,想起了雪中的亲吻,握紧了拳,
陈青山扯了扯他的衣角,陈墨松失去力气般放开了拳
“好的爷爷,我也很想念奶奶”
老爷子去世后,陈家人把老爷子的骨灰埋在后院和香樟树下,跟祖母一起
李红棉直到回国工作了五六年也没等来陈墨松的消息,她一直关注着各个杂志学术会议,都没找到陈墨松这个人,在没有微信没有手机甚至电话都很奢侈的年代找个人真不容易。
直到有一天,李红棉终于在CSSCI上看到一篇作者是陈墨松的论文,单位是阜外医院
24陈墨松和李红棉番外(H)(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