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歇最终松开手,放手时动作轻慢伴着几分不舍,不露声色地摩挲残留着些许余温的手指。
护士长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 说:“温琅,来了这么久也没听你唱歌,所以说什么都不能就这么走了。点唱机给你,话筒给你,再玩一会。”
温琅点头,之后转身看着阿方索。他正眼神朦胧地和外籍医生说着什么,嘴边笑意漫不经心。
江歇退到一边,眼神依旧停留在温琅身上,视线里只有她。
antoni医生问清阿方索的酒店,把人架在肩上,朝包厢里的人说:“我先送他回去,你们等等。”
大家朝他们挥手,温琅伴着几分不自然朝阿方索走了几步。刚刚意料之外的牵手,让她介怀。
“alfonso……”温琅看着双眸微眯的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阿方索靠在胖医生肩上,嘴角浮现平日慵懒,他靠近温琅几步说:“我先回去了。”
温琅闻言点了点头,把他的失礼暂时归咎为酒精作祟。
见温琅表情有所缓和,阿方索接着说:“但你要记得,你还欠我一个愿望。”
包厢里吵闹,阿方索的靠近在合理范围。只不过在江歇所在的方向看,两人之间过于亲近。夹带着几分暧昧的距离让江歇薄唇紧抿。
见桌上缺少吃喝,江歇起身去加了一份果盘和若干小吃。
等他回来,阿方索已经离开,温琅坐在靠门的沙发上。江歇径直坐在她身旁,维持触手可及的距离。
服务生把造型别致的果盘放在江歇跟前,他挑了块看起特别甜的西瓜递到温琅嘴边。
第23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