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谁手术,你无权干涉。”
江歇厌极了江兆,看都不想看到他。当年那场争斗,他的父亲被迫卷入。如果不是大伯一家赶尽杀绝,他父亲也不会莫名其妙去世。
豪门之间的龌龊江歇不愿重提,可眼前的人却咄咄逼人,一而再再而三干扰他的工作和生活。
“江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江兆见江歇这么硬气,瞬间站起身来。
“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争权失败吗?就是他总做一些自以为善良,实则愚蠢至极并且多余的事!”
江兆的话一说完,江歇反手把白大褂甩在身后的椅子上。他撕住江兆的领子,把人往楼梯间里带。
和常年运动并且作息规律的江歇相比,早就被风月掏空身体的江兆根本无力反抗。他为了好看练出的肌肉,根本无法和愤怒之下的江歇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