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指了指写着江歇名字的那个箱子说:”爸爸,你帮我叫个闪送吧,连同阳台上的花,一起寄走。“
温若锦一听,把手机顺手放在了温琅指定的箱子里:“还有吗?”
温琅没看到温若锦手里的手机,她指了指一旁的小号纸箱说:“我把这几个本子装好,爸爸你帮我寄到新家去吧。”
温若锦点了点头,对温琅说:“保证完成任务。”
郑砚浓开车到温琅家门口,因为小巷里的拥堵,差点爆粗口。等他艰难找到个空位停车,连忙给温琅打电话:“温姑娘,我在你家门口,出来一叙?”
随着疫情得到控制,房城解除了一级响应。
温琅没什么拒绝的理由,便和温若锦又说了说剩下的东西怎么处理就出去了。
她站在小区门口看了看,一眼就确定风骚的蓝色跑车,属于郑砚浓。
等她坐进副驾驶位,看了看郑砚浓的新发型,不由挑眉。
“温姑娘,今天江歇解除隔离,我邀请你和我去接他。”郑砚浓深知,这些日子江歇饱受思念之苦。他想着能让好友走出宾馆第一眼就看见温姑娘,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温琅闻言,脸上的表情未变,她平静地说:“不去。”
郑砚浓没想到温琅会拒绝,连忙补充:“之前江歇怕你担心,不让我告诉你,其实他是上一线,不是滞留。”
郑砚浓见过江歇意气风发,见过他因双亲去世消沉,可此前从未见过他因疲惫和失眠而憔悴的样子。
他以为温琅是不了解江歇的真实情况而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