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忧虑疑惑李佑鸿那奇怪的病症。
究竟是为什么?
他的记忆为何颠覆,还偏偏又与故太子那般相像?
现在的李佑鸿究竟……是谁?
何挽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无奈想着,无论病因,他如今对她甜言蜜语都与心悦她无关,而是因着病了。哪日病好了,定会与以往一样冷待她。
她还是没打消和离的念头。只是这慎王如今疯癫,和离的事怕是要再拖一拖了。
梳妆后,何挽用了些茶点,王爷身边的小厮便来通报说进宫的马车备好了。
何挽被阿灵抚到王府外,只见门口停着一辆通体明黄的马车,车帘上绣着气派的蟒纹。
“这马车是谁准备的?”何挽惊惧,难以置信地看向一旁的小厮,“这颜色逾矩了!你们懂不懂规矩?”
小厮也是诚惶诚恐,急匆匆俯身拱手,“王妃息怒……”
车内传来些窸窣声打断了小厮的言语,两个白皙的上指节撩开车帘,慎王露出半个身子,看向何挽,道:“是我让这样选的,怎么了?”
他十分不以为意,似乎用了明黄这种尊色是理所应当的。
何挽眉头不展:“为何选了这个颜色?”
李佑鸿仰头,挑眉,任性道:“我喜欢。”
他斜勾起嘴角,朝何挽勾了勾手,“挽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