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帝方才起得太急,现下已是站不稳了,踉跄了几步,跌坐回床榻上,不住地咳嗽起来。
慎王的母亲是皇后的胞妹,容貌上本就与故太子有几分相似,近来的行事作风大变,举手投足间更添神似。
他穿着明黄衣袍,颤抖着喊疼时,让太元帝想起了他的文儿,想起了文儿死前的种种挣扎......太元帝心悸不已,一时急火攻心,才发了那样大的脾气。
赵忠全给太元帝轻轻地拍背,眼中也是难掩惊讶之色,毕竟陛下这样发怒也是少见。
只见太元帝顺好了气,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归回平静,好似从未发怒一般,再开口,语气也是淡淡的,隐隐带着种疲倦、沧桑。
“把慎王带到偏殿去,让黄太医好好给他诊一诊脉。”
“......何氏留着照顾,其他人都去含元殿等着开宴罢。”
太元帝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道:“天色不早了,朕也得起榻了。”
几道命令下来,殿内的人纷纷行动了起来。
只有蹲在地上的李佑鸿,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疼得咬着牙,抱着何挽,不肯撒手。
*
盘龙殿偏殿。
正在给慎王把脉的黄忠睿,满脸惶恐,汗不停地流着,接连咽了好几口口水。
他自幼学医,从医几十年,从未遇到过这样奇怪的脉象。
心、肝、肺、脾乱成一团。
他抬头,扫了榻上的慎王一眼,心中竟是忍不住怀疑他是人还是鬼。
诊了许久,黄忠睿也不好一句话也不说,便硬着头皮问了句,“王爷,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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