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发带系好了,骨节分明的手在头顶停了片刻,又握住束起的长发,轻轻将它扯得歪了些。
做完这些,他下意识地撇了撇嘴,扯平整自己的衣袖,才道:“我虽梦魇,却从来不说梦话的。元士为我守夜多日,从来没听到我说梦话。”
何挽:“......”
竟然还不承认!
何挽揉了揉眉心,不想与他多争辩,反正,总会有别人听到了他昨夜的鬼哭狼嚎,说得人多了,他自然就信了。
李佑鸿披上一件披风,推门走出。
护国寺的钟在寅时中刻敲响,此时天刚蒙蒙亮,雾气朦胧,有几分冷意。大约是昨夜梦魇连连,没有睡好,李佑鸿本就脑袋昏沉,被冷风一吹,太阳穴便开始像针扎一样疼了起来。
他抬起手,曲起手指,用指节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有一欣长人影从他身边走过,侧过头瞥了他一眼,哼笑了声。
李佑鸿蹙眉,看清来人,正是太子,便当即不客气道:“你笑甚么?”
太子扬眉,“笑你啊。”
“昨天夜里又哭又喊的,被王妃踢下床了?”
太子的眼神带着十足的鄙视,“好没出息,一年多了,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他掐指算了算,不无骄傲地道:“本太子都搞定三个了。”
李佑鸿:“......”
怎么太子也这样说,难道自己昨夜真的说梦话了?
心里虽然疑惑,面子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太子说话荒唐,李佑鸿自然会比他更荒唐,当即道:“放屁!本王根本没有哭喊!你这个心怀鬼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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