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旬亦殊的人被擒拿,落入刑部后,严刑拷打,依旧不愿说出是何人主使;但人终究是皮肉做的,抗不过几百道刑罚,有人微微张口,随后又熬不过刑罚咬舌,似是与平南王府牵连了,但讯息不多,隐晦的很,让人一头雾水,矛头却隐隐指向了旬翼。
其余人皆点头附和,他们突然觉得自己找对了靠山,二皇子若登基,他们也能捞个一官半职,虽不走科举,但依然可光耀门楣。
这些人大都是被他人举荐而来,旬亦然跟前或多或少都出过力,不然精明如旬亦然,怎会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们。
屋内欢快,皆喜上眉梢,一人灰色布衣,忽而上前眯起了眼睛,眼缝中透着一丝不易见的光线,提醒旬亦然:“殿下,你可曾想过平南王若真的反了,又该如何是好?”
幕僚一句话,让旬亦然翼发怔,欣喜之色凝滞,如今他的父皇已经有些怀疑旬翼了,失子之痛,杀子之恨,让他对旬翼的信任日渐崩溃了。若真逼急了,难保他不会反上帝京。
布衣男子低眉而笑,再道:“皆知旬翼重情,格外看重自己的孩子,不若此时上奏陛下,旬长清游玩在外数载,理应回来了,以此来牵制旬翼,好让旬翼有个怕的。”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历来是常事,旬翼若真的反了,只怕大齐必乱,旬亦然就算坐上皇位,只怕也不舒坦。如今,皇帝起疑,亦是难得之事,应该趁热打铁才是。
旬亦然顿时恍悟,眼眸耀色,刚刚烦躁担忧的情绪也因此卸下了眉心,站起来笑道:“多谢荆先生了,本殿立即着人上奏于父皇。”
以骨肉血脉牵制他人,是深宫常行之法!
_第33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