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老天给了他面子,不多时,数匹快马就踏尘而来,风尘仆仆的一行人停在了台阶前。
袁顷名圆满完成了任务,将人送到府门口便打马回去复命。
旬长清从马上跳下来,直接走到管家跟前,笑道:“管家,你进去等就是了,急甚。”
管家侧身退出一条路,忙道:“陛下前几日派人来送信,说你今日回来,老奴就在这里等着了,今日可把您盼回来,晚饭早已备好了,”他一转眼就看到了下马的卫凌词,眸色一惊,虽是不解她为何出现在这里,但还是客气地将人请进府。
一路上快马十几日,袁顷名驰马很快,可苦了她,跟在后面费尽力气才不会落下,如今回府了只想沐浴休息,明日一早还得进宫给陛下请安。
侍女奉茶,旬长清坐在主位上喝了一杯茶,暂时消乏后,望着管家才道:“母妃离去前,府内可有异像?”
这句话不止她问,就连皇帝都问过,管家未细想就回答:“没有,府内一直都很正常,那日王妃是去寺庙的,出城后就未再回来,她出府一向不喜多带侍卫,那日也就她一人加上贴身侍女,老奴以为次日该回来了,可是等了几日都不曾回来,上报陛下后,派人找遍了帝京,都未见人。”
旬长清点头,城防图的事看来王府的人都不知道,再问也没有意义,她也不再问,反是看着一旁喝茶的卫凌词,忆起了住处的问题,“师父,您住何处?”
卫凌词放下手中茶盏,看了一眼来往将菜肴放置在桌上的侍女,面无表情道:“住你院子里,年前郡主府就该修缮好了,到时我再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