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眼眸里掠过了薄冷星芒,“长清,这个笑话挺有意思的,为父明白了。”
“笑话听完,长清便回院子了,”她转身就走,可走了几步又被旬翼唤住。
战场上果断英勇的旬翼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说话竟有些拖泥带水,旬长清观之就知晓他要说旬洛的事,这些日子旬洛回来过几次,管家也透过信给她,说旬洛指责她不该将人拒之门外,在夫家丢尽了面子。
旬长清唇边露出一丝飘忽不定的笑意,她揪着自己手中的袖边,书房内静得不闻一丝声响,她凝视了半晌,才道:“父亲应该问她到底姓邵还是姓旬,她若姓旬,为何帮着邵韵。”
她竟称呼了皇后的名字,旬翼心头一凛,迟疑了下,道:“你的意思是……”
“管家于叔在府,您有何话问他就是,长清的话多说无益。”
说完,不待旬翼回话就兀自出了门,回到自己屋子。
彼时,屋内卫凌词正坐在那里喝茶,夏日里的茶水有些烫,可凉了茶味就变了,卫凌词喜欢喝热茶,自己吹了吹茶水,眼角扫到了站在门外的人。
旬长清脸色暗沉,紫缙也不见了影子,一旁侍女吓得不敢说话,唯有卫凌稍稍蹙眉,起身将人拉进屋,猜测道:“你与王爷起争执了?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好,惯得你无法无天,与王爷也敢瞪眼睛。”
“旬亦然塞了一个女人给安秦,可是被赵安误打误撞冲上了。”
再开口,旬长清选择说的是其他事,卫凌词眸中掠起一道精光,只道:“你既已告知王爷,便与你无关了。”
如今与旬亦然敌对的人是旬翼,而不是旬长清了,此时
_第86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