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卫凌词想到了邙山,她身上遍布伤痕, 同样笑得如此悲凉, 那次是为她, 而这次是为了阿那嫣然, 或许情真正断了,没有奢侈的幻想,如置地狱地片刻才是最难熬的,而旬长清喜欢以笑面对如此,更或者是不想让她担心。
两人靠在一起,旬长清轻轻推开了她,直接往马儿所在的地方走去,一面低低道:“白颜很快就会回来,两人一骑速度太慢了,撑一会就可以了。”
卫凌词见她坚持也不愿多说,只是手上依旧是黏湿地温热感,触目惊心的殷红,望着旬长清微颤的脚步,她快步追上前,扶着她上了马背,压低声音道:“云深在前面接应我们,你忍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