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 询问如何处置那些人。可她到了那里, 纤云纤雨守在外面, 面面相觑, 看到她后,嘴角抽了抽,示意她不要进去。
旬长清这些年做了皇帝,性子早已改变,周身帝王之气隐隐难以压制,她不愿在卫凌词面前摆着皇帝的架子,可偏偏卫凌词总在她面前以师为尊。
她二人站在屋内,谁都不愿低头,气氛颇为尴尬。袁谩这些年跟在卫凌词身后也成熟了很多,听说了阿那嫣然跳下城楼之事,也猜测出了二人争吵的症结所在。
她踏进屋后,一眼就看清了旬长清脸颊上红肿的印记,再次看向卫凌词的眼神中多了丝敬佩与颤意,敬佩她连小皇帝都敢打,又惧怕她这天地不怕的性子。
旬长清见袁谩来了,索性坐在了一旁凳子上,军中之事,她也不想插手,原本有规矩的事情,不能因她来了就打乱了卫凌词的做法。
袁谩见她不想管事,旋即又去询问卫凌词。
瞬间的沉默后,卫凌词望了一眼不作声的旬长清,知晓她这是不管事的态度了,自己便抬脚出了屋子。
她一踏出屋门,外面的人就齐齐看向了她,这里都是卫凌词的亲卫,也是她从帝京带过来的人,自然也识得皇帝的样貌。
皇帝亲自从帝京而来,也不是一件小事,可瞒住了所有人,意思就是在这里她就不是皇帝,万事还是以元帅为尊。
袁谩细细说明了城内的情景,又问起了头疼的事情,“阿那真如何处置,他有些疯傻,也不知真还是假,还有那些大臣如何处置,关押在一处,我怕他们会生变。”
灭国简单,但一国内牵扯的事情太多,首先是原先朝堂内
_第12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