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裳听见这个消息,眼眸动了动,手指在暗光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椅子扶手,仿佛听见的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消息。
面上依然无动于衷。
只有半垂着的眼眸泄露了她的情绪。
“我在查兵部尚书的事情,是年北方大旱,南方大涝,圣上免去重灾地区税收,其余地区更是减免三成税,但国库粮草——”
陆同裳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各地徭役赋税苛杂,那年我并未听说国库空虚的消息。”
被她打断话语的人稍稍一愣,点了点头,接着道:
“确实如此,圣上大德,体恤民情,然当年收缴税数,足以承担我北秦与蛮夷的战事。”
陆同裳蓦地抬眼看去——
……
“卧、卧槽?所以我陆将军的父亲是被人里通外敌给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