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醒他:
“现在身为阶下囚的人好像是你。”
言外之意,不要试图跟她谈条件。
那个男人听罢,丝毫不惧,明明是跪在那里的人,却始终没有低下他的脊梁骨。
“我族中人虽是此次二十四部族联合之一,却从未上过前方战场,此战之前,亦从未犯过你北秦,更没抢过边城百姓的一只羊、一只鸡——”
陆同裳打断道:“我知道,否则就你们这战力,你以为我会到今天才来找你们?”
那男人被噎了话,也半点不恼,继续说道:
“我们是被中族八支胁迫并入的,自从北秦派公主和亲,带来许多粮食之后,我猎部已向王递交退出‘二十四部’申请。”
陆同裳揉了揉额角,似乎没想到这么个硬汉怎么能有如此多的话好说。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指名道姓:
“莫度将军,我耐性很差,简而言之,我并不在乎你们到底是不是被胁迫加入的此次大军中,我劝你还是言归正传,说出安宁公主的消息,嗯?”
那人看了看她,似乎从她话里领略到了埋在其中的深沉的威胁,架在脖子上的刀刃更用力了些,让他感觉到皮肉仿佛在被尖刃一寸寸的割开。
他似乎若有所悟,不再试图用无辜子民的性命唤醒陆同裳的同情心。
半晌之后,他开口道:
“那不是打猎活动,那是他们在听说了北秦王朝的围猎活动时,提尔布玩腻了那个女人,想出来的招。”
陆同裳喉头一哽。
玩……腻……了……
不论是哪个字眼听
_第338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