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也请莫为难我等,还是请回吧。”
白鹭算了算日子,这已经是陆同裳回来的第三天了,还未进过一粒米,铁打的身子都禁不住这么熬,又何况那人身上究竟多少陈年暗伤,自己清楚得很。
她狠狠剜了眼前这两个拦路的门神一眼,再次重复道:
“给我让开!你们想让陆将军被饿死在屋里吗?她若是因为抗令惩罚你们,让她来找我。”
两个守门的士兵对视了一眼,一咬牙,让开了。
哪怕将军要因为这个砍了他们的脑袋,他们也认了。
白鹭抬手推开了门,跨过门槛,大步往里走去。
坐在厅堂正中间椅子上的那人原本在光线昏暗的室内,骤然被人闯入带来的光让她眯了眯眼睛,条件反射地起了怒意,张口便道:
“王继,李——”
话还没说完,白鹭走到她的跟前,从腰侧抽出一把匕首,拍在她跟前的案桌上,距离桌上的一个玉石镶嵌、雕着精致花纹的四方匣子只剩下半尺的距离。
白鹭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里,仿佛无边疲惫,连脸色都苍白许多的人,兀自开口道:“杀,你尽管杀,最好连我也杀了。”
“你有本事就杀尽天下人,看这地府轮回会不会为你停下,把安宁公主的魂重新吐出来。”
陆同裳沉默了。
眼眸里落着室外的半抹光,余下部分皆是暗沉沉的,如同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