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步说”
“当然。”徐祥瑞单手托着一本书,慢条斯理地跟在温筱暖身侧,“温同志,我真的没有想到您对莱理政的影响会有那么大。”
“啊不存在的。”温筱暖挥挥手,“你误会了。”
“这样吗。”徐祥瑞微微垂眸,“前些日子,莱理政,文艺部门的领导干部和文艺工作者们一起召开了大会,会议上他说,达吉和她的父亲的和电影我都看了,这是一部好作品,但却有一个框子定在那里。上写道汉族老人找到女儿后要她回来,居然有人便说这是“人性论”。父女相会哭出来是人性论,于是导演就不敢让他们哭,这样很不好。说实话,表现了彝族人民的性格,但稍显粗糙,电影处理得更加细腻,但该哭的地方不敢哭,受了束缚。怎么我们无产阶级难道就没有人性为什么会有顾虑你们,还有我都要好好反思一下民主作风得从我们这些人做起,要允许批评,允许发表不同的意见”
“是吗。不愧是莱理政啊。”温筱暖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但她光是想象都能猜测到,莱理政如此“礼贤下士”地表达观点,肯定令文艺工作者与领导干部动容。
徐祥瑞在温筱暖面前停下脚步,道“他会说到这本书是因为你吧。真的要谢谢你。”
温筱暖注视着对方无比真挚的眼神,摸了摸脸颊“真的和我关系不大啦。哪怕没有我的存在,莱理政也会注视到你们这些艺术工作者的。他一直都很忧国忧民啊。”
徐祥瑞莞尔一笑,他忽然道“您讲得这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借口请你喝茶了。”
温筱暖一愣。
徐祥瑞温和地注视着温筱暖,话锋一转道“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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