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上写了什么,孤不清楚,王父没有给人看过,孤只知道,王父看过那封信后,将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三夜,听近侍的宫人说,屋里时常传来哭泣的声音。”
赵枝枝不由自主在脑海中想象两人相遇相知的画面:“夏天子将自己的江山托给了陛下,他一定很信赖陛下,陛下为夏天子垂泪不已,他一定很珍惜夏天子的这份赏识。”
太子见她红了眼,捧住她脸轻轻晃了晃:“小傻瓜,这都能听哭?”
赵枝枝使劲将感动的泪水眨回去:“没哭没哭,打哈欠而已。”
说完,她假装打个哈欠。
太子吻吻她眼皮,戏谑:“孤养了个小哭包。”
赵枝枝心中呐呐,刚才还是小傻瓜呢,怎么现在又变成小哭包了?
她才不是小哭包。
她只是,只是爱喝水,所以眼泪太多了!
赵枝枝被太子抱着亲了会,脸上沾满他的口水,她也不擦,用脸蹭回去,太子挠她痒,两个人倒在软席上。
闹了一会,赵枝枝求饶,太子这才放过她。
他用温热的湿巾帕给她擦了脸,擦完后嗅了嗅说:“好了,没有口水味,又是香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