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袐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光亮,好似透过那个小姑娘看见了那个他想看见的人的一颦一笑,嘴角不经意间便是露出了笑容。
“王爷,只是如此吗?”安和已然是不信这些托词的,他从六岁跟了眼前的主子,他的性子他又会不知,怕只怕他那种不该有的心思,让他颇为担忧。
允袐本是有些诧异,抬眼望见眼前人眼里的满满担忧之色,终是起身轻拍了拍安和的肩,“前朝后宫从来都是息息相关的……”
“王爷,哪是皇后,您又何苦如此呢?”安和的语气之中充满了焦急之色,从他的王爷第一次见到富察容音时,往后的种种他便是觉得已然不简单了,他的主子为了皇后已经做了太多越界的事,皇上登基、皇上立后等等之类,但凡有牵涉到皇后,那便是有他主子在身后暗暗筹谋着,如果说之前几次他的主子推说那是因为忠君,那么如今的做法,便让觉得不寒而栗,他的主子明显是在刀锋上舔血。
当日,后宫传出此事,他的主子当下便是晃了神,砸了手里的杯子,喃喃道,“终究还是不听啊……”他便知道此事的不简单,在那之后,和亲王府中,他便是站在自己主子身后,看到他眼里的不甘与心痛。不过几日,便是联合亲贵以满蒙联姻乃大清立朝之传统,在蒙古使者还未抵京之时,便强硬要求弘历赐婚,以和硕怀嘉公主身份年龄均适为由,都不等弘历来日再议,便是让他当庭决议,据说气的太后是抱着自己女儿连哭了三天三夜,一病不起;更是借着前朝之势,步步紧逼以嘉妃之兄吏部尚书金简家风不正,纵然其弟街头逞凶,连降三级。
他的种种行事,**裸的便是要将自己打上皇后的标签,措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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