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曾经是那么的不堪,在他的眼里,他的额娘所有的委屈都是拜她所赐,无数个日夜他都夜不能寐,额娘对他来说就是一生的痛,眼下这伤口被**裸的剥开,让他更是痛苦不堪。
“威胁?”富察容音摇着头看着眼前这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永璜,“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扪心自问,自你额娘走后,这宫中可否有缺你半分用度,永链可有一天不曾敬你是大哥,可你一而再再而三伤害于他,你莫要以为我不知你在这背后做了些什么,若不是看着你额娘的份上……”富察容音看着瘫在那里双眼好似一瞬间失去最后一点希望的永璜,终是不忍再说下去,“若是当真恨我,想要替你额娘鸣不公,便是好好活下去,莫要跟自己身子过不去,激我于你并无半点好处。”富察容音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再无半点耐性了,在她眼里男子汉大丈夫是应该同她的阿玛、弟弟一般心怀天下,而不是为着一些不明的陈年旧事而纠结不堪,更何况都已过去那么久,她亦不愿再提及那些往事了,永璜每提一句,她都觉得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在割着她的心,逼着她再去回想当年那些痛苦的往事,想到那年本该是她的新婚之夜,弘历却因酒和她的堂姐……那是她不愿回想的往事,更不愿回想那些年自己是怎么带着两个孩子躲过那些的明刀暗枪。
“皇额娘是无言以对了吗?”永璜的嘴里扯起了极为痛苦的一笑。
“你这般唤本宫前来,便是要本宫听你这些病中乱言吗?”要知道今天可是她宝贝女儿的大喜,当时筵席之上她的匆匆离去,不知到时候要引起多大的腥风血雨,就因为底下人的一句,永璜快不行,他要见自己,若不是念着往日的一丝情分,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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