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母亲”的衣角,泣不成声地说:“妈……我知道你怨恨我。”
所以用尽一切努力,只为了讨对方的欢心,想得到和弟弟一样的母子间的亲近。那些频繁的梦境,放大和映射的根本不是委屈,而是经年累月因内疚形成的恐惧。
叶母轻声否认:“叶杉,你是我儿子,我不会怨恨你。”
可她在成为一个母亲之前,先是一个深爱丈夫的妻子。在漫长又辛酸的岁月里,她体味的是另一份痛苦。
“我看见你……总会想起你爸爸。”
陶美帆推开了陆文的手。
陆文眼皮通红,眨了眨,缓缓瘫坐在地上。他垂下头,捡起笔记本,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纸张上面。
刺啦,他撕下一页。
低泣,痛哭,嚎啕。
一张张记录,每一个从噩梦醒来的凌晨,被全部销毁。
现场的一切似乎都停止运转,只有陆文撕心裂肺的哭声,他攥着满手纸碎,嘶哑地描摹一声“对不起”,却唇齿打颤,没有发出丁点声响。
瞿燕庭微微放空,沉浸又抽离这一切,分不清那里是陆文还是叶杉,亦或是谁?
他喘不上气来,起身悄悄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同时,画面定格,这一场戏拍完了。
工作人员涌进来,任树立刻起身,大步走向两位演员,一边走一边鼓了鼓掌。摄影师闪到一旁:“我都快哭了。”
陶美帆擦拭眼尾,笑问:“任导,怎么样啊?”
任树连连点头:“太满意了,真的,我太满意了。”
陶美帆道:“这场戏确实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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