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扫院子。”
“不扫。”陆文拒绝得干巴脆,夹小菜时故意碰瞿燕庭的箸尖,“我今天要做戒指。”
曹兰虚说:“今天又不录。”
陆文呼噜一口粥:“谁管他录不录,我急着送人呢。”
曹兰虚尚不知瞿燕庭的全名,没联想到,问:“你人在古镇,怎么送?”
“快递。”陆文说,“陆通,面对面交付。”
曹兰虚没听懂,又问:“送你对象的?”
陆文答非所问:“曹师傅,你境界太高了,一辈子打光棍儿,我可不行。”
曹兰虚:“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靠。”陆文撂下筷子,“老不正经的,我不跟你说了。”
瞿燕庭埋头默默地吃,假装与自己无关,感觉一旦不压制着,陆文就像条脱了缰的野狗,牙尖嘴利脸皮厚,说疯就疯。
曹兰虚也累了,扭头关心正常人:“编剧,你有什么安排?”
古镇上年味很浓,各色习俗在都市里都见不到,瞿燕庭说:“我想在镇上转转,收集些资料。”
“也好,不过不着急。”曹兰虚道,“明天镇上开集市,还有街宴吃。”
陆文附和:“对,先陪我做戒指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