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似的说:“爸,如果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会接受吗?”
陆战擎攥着杯子,陈述的口气问:“什么意思。”
陆文说:“你当初反对我唱歌,我不听,后来反对我当演员进娱乐圈,我也不听,我总是不按照你的期望去生活。”
实际上陆战擎一直在妥协,陆文垂首擦头发,他此刻不怂,但嗓音有些闷:“假如我做出更违背你意愿的事,你会不会哪天大爆发啊。”
陆战擎道:“你又惹什么事了?”
陆文明白对方在避重就轻,在用寻常的口吻掠过他的暗示和坦白,可他不想配合,哪怕被再挨一顿揍、被踹水里,都行。
“我惹了一个人。”陆文说,“估计这辈子都会搭给他。”
浴袍洇湿了大片,贴在身上有些发沉,陆战擎的手指摩挲酒杯凹凸的花纹,而后缓缓松开,像犹豫而不舍地放手了一只雏鹰。
他起身离开,落下的低音游荡:“你搭给谁,都是我儿子。”
第83章
陆文变得忙碌, 赶不完的通告等着他, 商业活动、采访、节目拍摄,一星期往其他城市飞了四趟, 坐商务车坐到反胃。
他小时候翘课厌学, 年少时蹉跎岁月, 毕业后碌碌无为,近些天仿佛把前三十年浪费的生命补了回来。
陆文感觉自己挺烦人的, 以前不服管教想搬出去, 如今紫山要什么有什么,他却懒得回。
每天让司机送他回南湾, 有时十点, 有时凌晨, 有时后半夜将近黎明。他平均睡三到四个钟头,甚至疲惫地没劲儿上楼,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直挺挺一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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