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由充实的大学生活,除了军训苦点,其他都挺好。她没住校,还是住在自己的小屋。不是没琢磨搬去和周谨南同住,但吴婶已经回来了,她失去了好的借口。
倒也比之前强,顾初九整日都能在学校看见周谨南。作为大一新生,周谨南不教她课,于是她翘掉正科去旁听周谨南讲课。听了数次之后,竟也有模有样地学到不少东西,甚至每逢周末,她还要跑去周谨南家里,耗着他在书房讲课学习,一待就顺带过了夜。
虽然没再睡到一起,顾初九也是舒坦极了。日常相处的变化让她肯定,自己这招温水煮青蛙已经渐渐融进了周谨南的心。
就在顾初九以为生活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下去时,周宅的管家突然联系上她,说周长柏的第三任续弦去世,让她回老宅吊丧。管家苍老干涩的嗓音一如多年之前,他冷静地转述周长柏的要求,这让顾初九毛骨悚然。
周长柏的续弦各个活不过25岁,这已经是第三个。
顾初九给周谨南打电话,他手机关机。她给他发了条短信,看见【已送达】的回执才稍觉安心。顾初九紧握手机缩进沙发,她把电视声音调得极大,用力地全身心投入那部情景喜剧中。
但管家并没有给她留下充足时间整理心情,司机在一个小时后敲响了顾初九的门。
……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周宅院门,顾初九看着那幢气派庄严的别墅,深埋心底的记忆汹涌而来,逼得她心神不宁,她垂下眼不再看,只怕旧日噩梦再度袭来。
下了车,管家已经等在一旁。顾初九跟随他走进别墅,一楼大厅堆积着前来吊唁的众人,他们脸上没有悲伤,
葬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