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力道不大,没什么痛感,所以郁周就随朋友了。
“看你这样子,好像不伤心,当初你和我说要结婚时,可真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这小子终于打算收心,要一头栽进婚姻这个坟墓里了。”
“现在看来,你不喜欢盛延?”
郁周弯唇微笑,轻轻拨开朋友的手,他眼帘低垂,细长卷翘的眼睫毛跟着往下落,轻轻颤动间,如蝴蝶羽翼,扇得人心旌荡漾。
曹安宇看到郁周唇角边笑容缓缓加深,若他和郁周一样也是弯的,这郁周这棵窝边草肯定是他吃了,什么时候都轮不上外人。
只是可惜,性取向这种东西,不是那么容易转变的。
“喜欢。”郁周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看好友,而是盯着他面前那个喝了一半的酒杯,杯子里装着红酒,血一样浓烈鲜艳的颜色。
曹安宇来了点兴趣,等着郁周的下言。
“当然喜欢,不喜欢他,我能嫁给他?”
“但他连几天时间都不肯分给你,明显他不在乎你。”泞阳就这么大,不管是郁周还是盛延都算是名人,两人的婚礼虽然是秘密举行的,不过还是轰动了一时,曹安宇想不通,以郁周的条件,想要什么人得不到,给个眼神就行,连手都不用挥,怎么就偏偏选上了跟块石头一样毫无情趣、让人一度觉得他这辈子估计要结婚也是跟工作结婚的盛延。
帅是帅,可长得英俊的人何其多,盛延有什么特别的。
郁周端起酒杯,把剩下的红酒全部一饮而尽。
他手指摩挲酒杯,笑容别有深意。
“就是因为他不喜欢我,我才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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