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自己一动不动,只眼神不时变化,唇瓣偶尔蠕动,似在无声讲话,入神的摸样极是动人,好不容易忍住低头亲上去的欲望,以免打扰了他的思绪。两个擂台上的下一场比试都已经开始,他却是心不在焉,注意力仍放在小骗子身上。
二人一个想得痴了,一个看得痴了,仿佛都被点了穴似的。一阵风吹来,掀起二人发丝在脸上滑来滑去,仍未得到二人半分注意力。
刑磐心底忍不住羡慕,不知自己何时才能遇到一人,与他之间可以像轩辕招尧与谷偏偏这般相伴左右。他并没有忘记仰黎非,但他与仰黎非之间已成过去。早在仰黎非没有珍惜他所给的机会时,他已明白,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日头渐渐升高,无憾与无忧二人轮流为轩辕招尧举着伞,落虹拿着水囊站在一边。
将近晌午时分,终于轮到谷偏偏与关礼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