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花初没回话,捏着纸角的手指蓦地缩紧。
“有意思,或许和那个皇帝比起来,你能更有意思。”屠酒儿偏了偏脑袋,笑盈盈地看着靳花初,再一次施展媚术,轻声呢喃着命令:“有空就来看我。”
靳花初看着屠酒儿的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屠酒儿收回目光,十指来回交叉着玩,悠悠看向步辇窗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阿爹还总说不要轻易用此术,说什么,玩弄人心会损阴德,会遭到反噬,最后还要惹得良心不安,招来满身报应。嘁,胡说八道,我看妖族法术就这一个最是有趣。”
“姑娘?”
“别总叫我姑娘姑娘的,我叫屠酒儿。熟识我的都叫我三三,你也可以这么叫。”
“太过亲昵,不敢唐突。”靳花初似是觉得逾礼了。
屠酒儿转而又看向她,眨了眨眼,展露出一个最为妩媚动人的表情,柔声说:“怎么是唐突呢?我喜欢你呀,所以允许你这么叫。”
靳花初双眼涣散,看得失了神。
没错,这才该是常态,所有人都会被她屠酒儿哄得五迷三道,被她那张得天独厚的脸蛋迷得忘乎所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看不起她。
屠酒儿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只要能让她自个儿高兴,只要让她觉得满足,她才不管别人的死活,更别说是妄自戏耍一个凡人的感情。
这种近乎毒辣的自私,或许就是那张冠绝三界的脸附带给她最锋锐的劣根。
两刻钟后,步辇已到了那处行宫。
靳花初先下了步辇,
_第21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