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到底还喜不喜欢自己呢?
明漪不知自己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了还不计较她骗了自己什么,也不计较她勾结橘猫把自己送走,气恼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清晰地破土而出,此刻心里全然被这一个疑问覆盖,令她再无法思索其他任何问题。
她扶住床柱,低低地喘了口气,胸口那股闷痛的紧揪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以前从来不知,原来心是真的可以随着情绪疼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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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月柳和阿福都来过几次,取了她口中的布块给她吃些东西,又给她堵上。等待成亲的两天里,她偶尔还可以听见院落中传来屠酒儿的声音,有时是在和橘巧官聊天,有时是在和阿蛮别别扭扭地说话,但都没有再提过“道长”或者“阿漪”了。
时间过得挺快,阿福连红纸都贴上窗户了,桌上的蜡烛也换了金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