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了。
薛淮洺说:“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老张是薛成老友,薛淮洺也不能让他叫自己薛队。
“咱们都清楚薛绵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会在这种事情是犯错。”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犯错的事实已经成立,没有转圜余地。”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按规矩。”
书证在这个案子里虽然不算重要,但破坏证据是重责。
老张凝视着薛淮洺,他一丝不苟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薛淮洺见老张在读自己的表情,他轻慢笑了出来,“张教授,你不用猜我的心思。”
他把U盘插入私人电脑里,直接把孙长生案子衍生出的推理给张教授看。
上次薛绵跟老张谈过以后,老张自己也重新梳理过一遍,如果是简单的邪教犯案,孙长生不可能在仪式失败以后还欣然认罪。
除非,他已经完成“仪式”。
之前,他们理解的仪式是拐卖儿童之后,以死亡的形式让他们献祭。现在失踪儿童都被救回来了,证明仪式失败,孙长生就算认罪了,顶多也只是被判拐卖儿童,判不了死刑。
薛淮洺整理出来的是近十年以来本市的全部儿童失踪案。
“这些只是失踪案件,还有其它针对儿童犯罪的案件,我一个人整理不出来,需要帮手。”
“所以你想办法让薛绵停职?”
“嗯,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孙长生和其它的儿童犯罪案件有关,已知的是孙长生和某位高官之间有交易,那么如果我们明面上调查,肯定会有
青涩(5/7)